重一礼未必喜欢过他,但她那句“我不祸害你了”或许是实话。
两人毫无亲缘关系,重一礼在知道这一点之后的目的就不再以跟周誉执做爱而对周城实行血亲不伦的报复,她打算在万众瞩目的成人礼那天,在周城将她介绍给周氏老少的时刻,在郑玲虚伪的笑容之下,揭露这位母亲一直以来的所有谎言和阴谋。
只不过计划从来赶不上变化,出了邓华康的事没过几天,重一礼又在商场偶遇周城携美女同行,绷紧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裂,她对周家、对上一辈的所有罪恶都忍无可忍,却又是空前地感到精疲力竭,那一刻的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后来周誉执自己送上门来要帮她,她当然没有理由不接受,将计就计地在周城面前演了那出戏,最终提早了大半个月离开那个让她恶心透顶的周家。
重一礼是这场闹剧里唯一的得胜者。
而少年的真心于她,或许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是可以轻易被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战利品。
……
……
重一礼最后还是取消了代驾订单,缠着周誉执同他一起坐上了出租车。
司机在前座问道,“两位去哪里呢?”
重一礼:“阜口小区。”
周誉执:“A大北门。”
“……”周誉执侧头看她。
重一礼说的正是他们以前在京市住过的小区。
虽然两人意见不一,但司机非常上道:“好嘞,那就先把这位女士送回家。”
重一礼眉眼弯弯地与周誉执回视,“麻烦司机师傅。”
尽管全程只花
69.狠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