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注,“不如我们打个赌好了,我就赌他今晚不会来。”
重一礼停下脚步,侧目与他对视两秒才开口。
“……他会来的。”
即使被他戳穿了自己深埋于心的怯懦,即使重一礼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她就是敢肯定——
“他一定会过来。”
……
周誉执是在凌晨叁点四十才到达会所楼下的,距离那通电话已经过去叁个小时,也就是说,重一礼在会所楼下吹了整整叁个小时的冷风。
匡嘉晏并不在意赌约的结果,一个小时前接风宴结束后就留下司机,独自叫车回了酒店。到现在,待命送她回家的司机已经在大厅沙发上睡熟,而重一礼还在等。
叁个小时其实十分短暂,短暂到京市深沉的夜色不曾因其消退半分,却也极度漫长,漫长到重一礼已经在脑海里再次演绎了一遍自己的前半生,以至于在看见从出租车上风尘仆仆走下来的周誉执时,她还没能完全从回忆里脱离。
凉风卷起他的额发,男人身段修长,步伐稳健,向她走来的每一步,都好似跨越了四年,翻涌着这些年来所有错过的好与坏。
重一礼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确信这不是幻觉。
脚跟站得发麻,刚迈开步伐双腿就开始打颤,没走两步就跌跌撞撞摔进周誉执的怀里。
周誉执稳当地扶住她的双肩,看着埋进胸口的黢黑脑顶,良久才低低叹了口气,“重一礼,你骗我多少次了?”
重一礼没有喝酒,但情绪却像被酒精浸泡过,变得不像她。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困的,或是单纯的深夜催人情绪化,听到这久违的
76.真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