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也随之转移到了主卧大床上。
东边升起的朝阳透过窗,照亮蚕丝被上的道道褶痕。
在车里跪红的膝盖此刻被周誉执扣在手心,重一礼抓着他的手腕,两人以传教士体位交换着缠绵的体液和视线,却不知又在赌什么气,她咬着唇,不肯漏出半点呻吟,也不肯开口说话。
周誉执逗猫似的用指腹蹭她的下颌,褪去婴儿肥的女孩脸蛋在男人手掌下显得更小巧精致,他了然地笑了笑,“又生气了。”
重一礼别过头咬住他的手指,不予回应。
周誉执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软糯灵活的粉舌,“就这么想亲我?”
生气的原因倒也好猜,刚才在浴室里重一礼好几次凑近想要亲他,都被他一一躲开。
几次叁番索吻被拒,她当然会生气,只不过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委屈。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换作四年前的重一礼,遇见这样的情况早就闹起脾气不肯搭理他了,可是现在连是否存在“偏爱”这一点都无法确定,她自然不敢拿乔,又不想推开他,于是就只能跟自己生闷气。
重一礼还是不肯说话,周誉执终于解释了一句,“澡要好好洗,不然容易感冒。”
“你现在也不肯亲我!”说着又委屈起来,重一礼飞快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还裹着些许楚楚可怜。
“可我更想看着你。”
“亲了也能看。”
这下没话说了。
周誉执搂过重一礼的背,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然而得到默许的人儿远比他想得更迫切,性器才刚插满软绵绵的甬道,他就被压着肩膀
78.亲亲(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