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恨道,“得意死了吧,重一礼?”
即便她那样伤他,他也忘不了她,连玩笑说买给别人的东西都完好保留至今。方才那番挽尊的解释连他自己都知道有多站不住脚。
可她怎么会得意?她只会越发觉得亏欠。
“没……”重一礼扭头亲他,断断续续道,“我爱你,真的……周誉执……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周誉执怎么可能信她在床上的发言,轻嘲,“重一礼,你知道‘再也不分开’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重一礼当然清楚“一辈子”的许诺有多重,她认真地直视着周誉执,“我们结婚。”
那会儿周誉执正值射精临界点,听到她的话,忽地停下动作,独留下抖动着的性器汩汩往穴内射入精液。
也不知是爽的还是惊的,他脸上的表情停滞了好几秒,等到缓过神来才捂住她的嘴,声线低哑道:“别说胡话。”
……
……
重一礼感冒痊愈之后,两人就没有刻意分开睡过。不过一个正值毕业季,一个忙于课程学业,白天两人都要忙自己的事,只有晚上回到公寓,他们才有短暂的共处时间。
尽管重一礼解释过很多遍自己是真情实感、到现在也并不后悔,可那句“结婚”仍被周誉执归类到人类在床上说的最不能相信的诺言之一,每当她提起,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换掉话题。
重一礼倒也不着急,只是每天晚上临睡前,都要拉着他一起看几集动画片。
这周末,周誉执被导师安排去隔壁市出差,闹钟定的六点,可当他按掉闹铃,从床上坐起来之后
84.胡话(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