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
“别偷换概念,套我的话来佐证你自己的决定,你把通知叫做商量?”周誉执呵了一声,“总之,我不可能同意。”
重一礼掏心掏肺说了这么多却被他叁言两语否定,她也有些恼火,“我做结扎,你凭什么不同意?内射的是你,不让我吃药的也是你,等到真中标怀孕你就高兴了?我都没让你去——”
“你怎么知道我没做过?”周誉执冷不防截断她的话。
“……”
“……”
“……啊???”
重一礼脑子突然一团乱麻,话也说不利索,“不是……周誉执你、你什么时候……我……”
“不该问的别问。”
周誉执显然不想跟她多谈这个话题,回身“啪”地熄了灯背对着她躺到床上,独留重一礼在黑暗里凌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