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这般光景这种模样,“说话”这个部分,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比“行动”更重要,充其量的充其量,也是添砖加瓦,拾柴加薪……为虎作伥。
“怎么不要摸了?不是最喜欢被这么摸吗?昨天晚上没说要多摸摸?”
“呜……”
“说了没?嗯?”
“呀呀——不要顶那里……说了!说了呜呜……”
“说什么了?”
“叔叔轻一点……唔哼……”
“啪!”
“嗳呀!叔叔不要打!说了……说了……呜呜,叔叔再摸一摸……好舒服呜呜……”
“叔叔好会摸……还要再摸摸……叔叔……教官……”
“喜欢……喜欢被叔叔摸,喜欢……”
“呼……别扭……乖——乖。”
“……现在不喜欢了?”
“……”
“…………不是的……”
手心发烫,从细嫩的小腹往下揉到饱满的外阴,像捧着了一掌会淌的脂玉——在动,摸到了,这里、这里——
雷霆低下头去追她的耳朵,一边咬着那片已经被蒸成粉红的小肉往脑袋里发问,一边摸着她光溜溜的饱满阴户往肚子里操——说来又双叒叕的有了那么些不可思议,这一刻的雷霆,竟然真的有了些……从低面翻上高面的快感——筹码?等量?底气?
好像都不对,又好像都对。
这种感觉迷幻极了,像是电影里艺术渲染后的展示画面,炫彩的灯光不停摇晃,摄影的镜头不住颠簸,整个大脑都在画面持续的那一小段时间里
一百三十三-[_(:з」∠)_(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