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才逃跑的,我真的不是逃奴,还请将军替我做主!”
“不是这样的,将军你可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汉子笑起来,伸手就要去打她。
女子刚想躲闪,长安便一鞭子甩在了他那只手上,斥责道:“将军面前,你岂敢放肆!
汉子吃痛,捂着自己那被打破的衣袖复又跪了下来,高声道:“草民失礼,可草民说的都是真的,将军可别听这小贱人胡说八道才是,草民怎么敢欺骗将军呢
“不是这样的,他在说谎!”瘦弱女子直接将自己的破旧脏污的外袍褪了下来,根本不在乎这是在大街上头。初春她只穿了两件衣衫,没了外袍便只剩下遮羞的心衣,其余裸露的肌肤上头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或是割伤或是烫伤,还有淤青淤血,肉眼看见的地方就没有一块好皮肤
嘶
也少不了围观的人,个个都是吸了口冷气,不忍直视。
黎绾当即便往前探出马车,只脚一踏,一个灵巧的翻身便下了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上多了一件衣衫,飞快地便落在了那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