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夸赞也没有夸大其词,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待黎绾的。
楚舟珩来的时候又是悄无声息的,而黎绾彼时正搬了贵妃榻躺在院子里头小憩,这院子里有一颗极大的梧桐树,几乎要两三个人才能环抱得住,树叶早已绿不堪说,树荫遮盖了大半个屋顶,黎绾便正在树下,稀零的灯火和着月光被筛子筛过似的,斑驳的洒落在她的脸上,灰一片白一片的。
黎绾今日穿着浅紫暗云纹对襟缂丝衫,身下是流光百迭裙,裙摆上绣了好几枝的玉兰花,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的柔和,还有浅浅光泽流转,宛如宝石一般的莹润可爱。
许是累了,黎绾只看着那天幕在自己眼前变得模糊,渐渐地阖上了双目,纤长的睫毛垂下,映着她眼下的鸦青,便知道她是真的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