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数多,若真要我调教好几个,那才是事多,我可是懒怠。”黎绾朝簌簌招招手,“你过来。”
簌簌便上前两步,垂着眼睛,一副老实的模样。
楚舟珩这才仔细一瞧,但还是没瞧出些什么来,他从来是不喜欢记一些没有用处的脸的。
“罢了,你且去奉茶上来,我与将军说会话。”
这一日下来,黎绾也一直观察着她,是个极为听话懂事的姑娘,只管听吩咐,从来不多话,做事又爽快干脆,若是加以培养,只怕是比凌香还要厉害许多。
簌簌又下去,无声无息。
屋子里便只剩下了楚舟珩同黎绾二人,她这才将簌簌的事情从头到尾与楚舟珩说一边,他虽惊讶,可面上却是淡淡的,还道:“既然她是个可用的,又有这段缘分在,你就放心吧,这家牙行是专门供给贵门的,这丫鬟的来历底细连祖宗上下几代人都要仔细盘查的,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若是有问题的话,楚舟珩只怕也不敢让人进府来的。
黎绾这便更加放心了,楚舟珩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