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一听,皱起眉头开始搜索器了脑海中的记忆。
三个星期,这个时间段不算是长也不算是短,小兰思考了片刻后摇着头说道:“好像没有,停尸间里近三个星期内进入的病人一般都是死于疾病,死相凄惨的还真没有几个。”
听到这话,我微微有些失望,可一旁的小花却大放异彩。
“诶诶诶,谁说没有了,死相不凄惨的没有不代表生前事迹不凄惨的,你忘了她吗?”
她?难道还真有这种人,我心中一喜,打算继续听下去。
“哪个她?”小兰疑惑地问道。
“就……就那个,叫什么竹篮的,上个星期我们不是吃饭后总在谈论这件事情吗?”小花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背后谈论别人还这么兴奋,我开始对这个小花产生了一种厌恶感,虽然说我现在也想知道,但也是迫不得已的。
“哦,我记起来了。”被小花这么一提醒,小兰也响了起来。
“诶诶诶,你们说的这个竹篮到底是谁?快点告诉我们啊。”
我忍不住问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让小花来讲。
“竹篮是一个女病人,长的很漂亮,但是却是个神经病,嗯……也不算是个神经病,真要说的话,她是一个被摧垮了一直的女生。”
我眉头一皱:“说清楚我要听重点。”
小花点了点头:“竹篮生前是一位名牌大学的女大学生,长的漂亮,学习成绩好,各方面优秀,但就是有一点让别人嫌弃,那就是他的家庭,她的妈妈是一只鸡,她的父亲在坐牢,家庭背景很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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