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啊还看见你穿女装了啊！”
“......”死吧，禽兽。
......
总而言之我们还是顺利地通过了怪鱼守着的这边的山洞，从怪鱼的尸体旁拉铁链过去的时候我仿佛还能看见它或者的时候的威风凛凛，现在却像一坨屎一样一样坨在了河床上，恩，黑乎乎的，很大一坨。
“娃娃鱼其实脾气很好的，一起基本都是不出门了，我唯一一次看见它还是老猿在底下河给我们念故事的时候，”小骷髅又开始感叹，“当时老猿说，北海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口锅炖不下，一半炖锅，一半烤架。”
“......”我看了看底下的鱼尸体，的确是很大，不过可惜不能吃，啧。
等我们终于到达对面的山洞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具鱼尸，说不定他还真的是活着的，纸人在水底看到的时候他还似乎是还在呼吸，很是痛苦的样子，直到被老板娘杀死，他都在用自己仅存的意识求救，说不定现在他会十分开心得。
“你还在看什么啊，娃娃鱼的尸体不能吃啦，他身上那么多脏东西，不好吃的啦。”
“没想吃它，走了”我紧了紧身上的锦缎外衣，面前的山洞一片漆黑，里面像一个血盆大口等待我们走进去，一口吞下。
背包已经被我掏空了，纸符现在也没有了，我只能一点点在和黑暗的山洞里摸索着前进，挨着黑暗的墙壁慢慢向前移动，偶尔头顶上会传来几声什么东西攀爬过去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微微晃动，我知道头顶上是有东西，但是有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完全不敢去想，反正我现在
打磨的光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