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眼看到尸体的时候好像是有点不对劲,转头就走,拦都拦不住。”
深夜,h市某法医院太平间。
“罗哥抽支烟?”
“行,等会我查完这一岗就下班了,你等一会注意一点太平间。”
“嘶,罗哥你这么说很吓人啊,太平间怎么了,还能出鬼不成?”
“前两天就跑出来了,你是没遇上,我巡逻的时候突然砸到一楼去的,都摔烂了,最近安了符才安生下来。”
“真的假的,罗哥你可不要骗我,我胆子小啊,要不是工资高,要不是工资高我早就不干了。”
“新人来都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陪你值班,先说好啊,就今天。”
“行行行,明天一定请您吃饭!诶,罗哥,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
“哪有人大晚上来这里的,你看错了吧!”
“不对啊你看!”
在走廊的另一头有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看起来四肢僵硬诡异,拖着一条完全不动的腿慢慢地朝监控台这里走来。
值班的警卫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罗哥宁波市说,贴了符吗?”年轻的那个吞了口口水,双腿打颤。
“别愣着了,跑啊!”年长的那一个狠狠地扯了一把,年轻人被拉的一个趔趄,险些跪了下来。
“罗,罗哥我腿软,”年轻的那一个直接跪在了地上,动弹不的。
“窝囊废我可不管你了!”年长的丢下了率先跑了出去。
“他妈的,明天就辞职,这破工作,早晚命都丢了,”好不容易逃脱了出医院的老罗跑到了门外的门卫室,把
缝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