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罗盘我是见过的,就在医院里第一次对上努依扎的时候,那时候它在那位道士的手上。我看过道士用着罗盘击碎了努依扎最强力的蛊虫之一,只是不知道这一个和道士有几分渊源的特管组组员有没有道士五分之一的实力了。
“我们等一下就要把你交给努依扎了,惊不惊喜?”自从我告诉表哥他和道士有几分渊源之后,表哥就开始抵制这一位,他说,“他连名字都不告诉我我们,就怕我们给他下咒,你兵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被害妄想症的大少爷了!”
表哥和大少爷一路走一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大少爷一直举着他的罗盘横在胸前,一副随时防备的样子,表哥不甘示弱地掏出了自己的小铃铛,举在胸口学着大少爷的样子走路。因为这个这二位又没少给对方白眼。
我们走的这一条路是通往后山的。我们并没有走穿过神庙的那条路,而是从后山绕了上去。努依扎炼蛊虫,曾经也是邪神的信徒,邪神对于这一个“年轻有为”的后辈明显是一种很欣赏的态度。他对努依扎的容忍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只要努依扎不触及他的底线杀掉所有普通人,害他失去供奉,他根本不会管努依扎到底那人做了什么实验。
我又来到了上次逃出去的山洞,地上的纺织机还散乱的摆着,上面还放着几球被烧焦的银丝球——这是我上次逃出去的时候烧的。山洞的邪神像已经被我打碎了,现在碎片还躺在地上,沾满了尘土。
中间摆放着的白茧已经没有了。
邪神本体被我抓走后,他再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再加上昨晚山过来偷袭被我贴在窗户里面的雷火符又重伤,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修生养息。这个
抱着罗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