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子里滑到手里,回头就是手起刀落,一只从暗处探出试图拉住我的鬼爪被我砍掉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滩黑灰。
我现在受到了故事的限制,看不见女鬼的存在,但是我现在却看见了在我的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鬼影,他们缩在黑暗阴影里等待着太阳的完全消失,有大胆的已经伸出爪子来试图抓住我。
——这些都是“淘汰者”。
他们不是来源于故事本身,他们的怨灵和这里的鬼怪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们的脸上充满了不甘和怨念,死前的恐惧还挂在脸上,他们在仇恨着我,为什么能比他们活的时间更长。
我挑着夕阳还能照到的地方快步走着,他们能按耐不住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太阳,更多的是女鬼的压制,我是女鬼的下一个“猎物”,他们并没有胆量和女鬼抢人。
我下午翻过的宅子已经近在眼前,我扶着墙根打算如法炮制再翻一次。
“涵涵你在干什么?”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僵硬地回头。在夕阳的余晖下站着一个女人。穿的是白衬衫配黑裙子,利落齐耳的短发加上一副黑边方框眼睛,一副地道的这个时代进步女青年的打扮,那一张脸却让我毛骨悚然。
这张脸在几个小时之前还给我下达过死亡宣告,虽然那一张看起来并没有这一张脸看起来成熟,这一张明显是二十岁左右成年女性的脸。
见我许久不说话,女人忽然靠近了我,伸手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怎么了,学习学傻了?奶奶不是说晚上吃饭吗,我还特地从镇上赶回来,连文艺晚会都推掉了!”
我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林薇姐?”
“
编故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