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到无法理解。
等到身体能动后,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继续往前走,这条路一片空荡荡,阴阳眼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等下一次见到他,不回敬他点东西,怎么对得起他对我的照料之情?
人生总要做出选择。就不如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道门,两道长得一模一样的门,静立在哪里,等着我去打开。
在观察无果,什么结论都没有得出的情况下,我只能叹口气随心选了。最终我选择了左边的那一扇门,拉开门后我身后的一切消失不见,周围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恍如隔世。
“干什么你!想碰瓷吗!”一声粗暴的喊声将我丛呆愣中唤醒,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己站在了马路中央,挡住了一大片车。
我连忙退出车子行驶路线,站在马路边观察这里。路标不认识,路名不认识,手机被炸了,身上只有几块钱硬币,还穿着那一身从幻境里出来的睡衣,上面满是破破烂烂的刮痕和血迹——迷失异乡,身无分文,衣衫褴褛。
我捏了捏酸涩的眼睛,对世界的恶意感到深深的恐惧,周围已经有人超我偷来怀疑的视线了。
我很很多人解释了这只是戏服,我是个演员后,才脱离一群大爷大妈的追问,才没有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
我用身上唯一剩下的硬币在报刊亭打了一通电话,看报刊亭的老头时不时对我投来警觉的目光让我尴尬不已。
“喂,谁啊?”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如同天籁,我抓紧了话筒很是激动。
“表哥,我啊!小白!”
“小白!你现在在哪里!你失踪这么久去哪里了!”电话那边表哥
第二世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