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大吃一惊。
新娘一身深蓝色旗袍,脸的地方被盖头遮住看不清楚,但是那一双搭在轿子上的手,分明是干枯黑瘦的干尸!
姚老爷牵着干尸手毫不介意,甚至笑得越发明朗。他带着干尸走到那个大大的“奠”子前站定,示意司仪可以开始讲话了。
本来干尸坐在轿子里我还没看出来,她一出来那副收到只剩皮包骨的骨头架子就越来越明显,干尸走一步晃一步,站都站不稳,司仪还么开始说话,干尸就已经摔了好几次。
姚老爷拎着干尸的断手,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底下的冰块也是一脸镇定,似乎没看见连手都摔断的那只干尸。
司仪开始了他漫长的祝词,底下的人也听得认真,可我却是一句话都听不懂——司仪念的根本不像是任何一种方言。
听不懂的人其实不只我一人,角落里坐着的那个假装听得明白的人,不正是表哥么?他时不时点点头,脸上还带着一副兴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