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身体都不是很好,一派风吹就倒的样子。
“那您知道东珠的事情吗?”镜子的事情已经弄清楚了,要想再次进去还需要东珠的指引才行。
“东珠?”周伯的脸色变得很奇怪,“哪有什么东珠,曾经那条东珠头面早就不知所踪,现在连一颗珠子都找不到了!”
你可能不知道,你家的地缚灵还有一颗东珠呢。
看着周伯回答的斩钉截铁,显然东珠这条路是走不通了,那边只能再按着胡不凡走的那条路试着走一次了,至少镜子还在外面手上。
听说我们按照之前胡不凡的方法再进去一次,周伯很热心帮我们准备了一模一样的车子,连车后座都摆饰都精细到位。
我将镜子按照记忆绑在车底,和表哥一起开车顺着w市的方向开一段,再绕回这条路,争取尽量模拟出和胡不凡失踪时的同样的条件。
我们就这样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转到了晚上,周围丝毫没有变化的迹象,唯有听说黑色的云层越来越浓。
“小白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路?”副驾驶的表哥已经开始打瞌睡,“这边的树我都能如数家珍了,破庙还是没出现啊。”
我们就是在破庙发现胡不凡的车子的,在哪里还和一句泥土干尸打了一架,估计现在那里被烧地只剩渣了。
“下车,换位,”我一脚踩上刹车,车子一个前倾。
“啊?”表哥还在愣神,动作缓慢的拉开车门,显然不明白我此举之意。
之前我从破房子进去时,那里明确对我表示出了“不欢迎”的意思,也许这种感觉只是我的错觉,但是念头一旦升起久打消不了,还会
车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