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上还是艳阳高照的情况下,我面前的公路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脑袋。
——那是个非常圆滑的光头。它占据了大半个路面,体积大约有两辆轿车大小。它只露出自己的脑门,和它灯笼那么大的眼睛,视线穿过人群直勾勾定在了我身上。
你们外国鬼为什么要来吓一个根本听不懂你说话的人呢?你们都业务扩展的也太广了?
这个脑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这巨大的体型就已经足够吓人了,况且盯上我一个外地游客,我就不是很明白它的目的了。
多放打量之后,我决定还是绕着那个脑袋走。虽然我有对付脑袋的能力,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我决定还是不出这个风头,把这个脑袋让给本地的专业人士来收拾降服。
我绕过脑袋继续往前走,期间也回过几次头,那个脑袋一直停在原地,除了一双眼睛依旧在盯着我看,它并没有跟上来的意思。
因为脑袋都耽误,我回到酒店的时候,晚饭已经吃了一半,向导也不知所踪。
我回到房间准备给向导打个电话,却发现我关在笼子里的黑猫不知所踪,笼子上的符纸被撕的零零碎碎,飘在地板上。
我走过去捏起一块被撕碎的符纸,放在眼前凝视良久,最后丢回了地上。
“没用的,以你的本事还骗不到我,符纸是我画的,每一笔我都清清楚楚,你复制不出来的。”
空气里沉静许久,我盯着空荡荡的笼子毫无动静,更没有要去打开它的意思。
一声凄厉的猫叫忽然从“空荡荡”的笼子里传了出来,这声音怎么听怎么气急败坏。
逃不了干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