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要么是在这里死的连尸骨都不剩。
“你看!这像不像那个大脑袋!”黑猫忽然大叫,爪子不停地抓挠着底下壁画的某一处。
我顺着黑猫的指示看向壁画,那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大圆,上面象征性地给大脑袋画上了大小不一的眼睛。
“还真挺像……”我把壁画上覆盖着的灰尘细心拨开,有些画的太下面的笔画被底下的黄土遮住了,有些斑驳不清。
壁画上那个的确是大脑袋没错,我顺着那个半露着的大脑袋壁画超后看。后面的大脑袋将整个脑袋都伸除了地面,张开大嘴,吞下了一个火柴人。
“看来这还真是我们的前辈啊!”被大脑袋一口吞下,掉到这个破地方来的还真的不只是我们。
后面的笔画上又多出了几只长得极丑的大鸟,都长着鼻子眼睛嘴巴,虽然画的很简笔,但对刚刚鸟口逃生的我们来说印象深刻好认。
人面鸟们盘旋在空中,最后落在了一个三角形上——这画的是人面鸟的巢穴,也就是我们现在脚下踩着的金字塔。
再往后的笔画就没有什么连贯性了,都是断断续续的小片段,似乎手机那个人想到了什么,就画什么,画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潦草的线条,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他这画的真丑,后面的线怎么潦草,这个十字型是什么啊?鸟嘛?”黑猫用爪子比着上面的一只简笔人面鸟,“我用爪子画的都比他好,这是在着急些什么?”
——在这金字塔里,还能着急些什么?无非就是被怪物追杀,被饥饿侵蚀意识,还有本身发生一边。不论是哪一种,现在的那位前辈都已经凶多吉少
死在路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