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也是我依靠着模糊的黑影判断出来的。
我用匕首直接将墙上的烛台连着装饰品砍了下来,握在手里当做照明用。
顶楼是贵宾室,中间是“角斗场”,那么底层是什么?是那些守卫藏身的地方吗?不论如何,这一趟底层是肯定要去的。
我顺着走廊的方向沿着黑暗前行着,周围的黑暗渐渐被我手中的烛台驱散着,露出原本的模样来。从这里下去的楼梯并不高,只有两层楼梯,每层大概十一二节台阶。
我扶着墙壁的方向徐徐下降,入手的墙壁有些湿滑,我用烛光照了照,上面还爬着苔藓和霉菌。
——仿佛是年代久远的浸湿痕迹。
这一发现让我更加注意周围,脚下的台阶越往下也更加湿滑,有的上面还长满了绿色的后苔藓,根本站不住脚。
我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而在楼梯里一直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东西,所以这段路我走的十分顺利,直到我被一扇门拦住了去路。
这扇门和我之前在上面看到的门款式相同,高度宽度都如出一辙,但是它看上去却没其他的门那么“辉煌”。
原本黄铜的门上现在充满了铜锈,还长着锈色的珊瑚掺杂着不知名的贝壳状物体。这扇门被虚掩着,中间的珊瑚整个断开来,缺口处非常干净,能看出这是近期留下的。
我用手里的匕首抵着另一边门的位置推开了一个小缝,将手里的烛台照了过去。
忽然!
原本充满铁锈的门忽然一个颤动,从门缝里伸出了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门!
那双手上面布满了鳞片和淤泥,指甲呈青灰色,边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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