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按着反方向寻找着我们,现在我已经探查完了这里,他们也发现了这个地方的不对劲。
平白无故地,人是不会自己那么真实地惨叫一声的,那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立即从楼上翻了下去,朝着惨叫声传来的那一边赶了过去。
我记得那一边似乎是在我经过的第一个巷子里,那里有着一个古怪的巷子,难道时候巷子出了问题。
等我拐过最后商铺,我终于看见那些惨叫着的人。我又跑进了一些,发现这些人有些眼生——他们并不是和我一艘船的人。
我们那艘船下来的人不过一百余人,下船时守卫们在我们的手上都加盖了一个印章,而现在这些人的手上,却没有印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红色的方块标志。
“你是什么人!”见我跑了过来,立即就有人举起手里的武器对准了我。
“我……”我低头看了一下他们手上,立即捂住了自己的手背。
“没,没什么,我和你你们只一队的!”
“少骗人了!你肯定不是我们这一队的!”有人挥了挥手里的武器,“告诉你们,这里的东西我们志在必得,你们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
“我……”
“滚!不然就把你一起丢进去!”有人不耐烦地朝着我挥着武器,耀武扬威地驱赶着我。于是我就这么按照他们的指使,“灰溜溜”地离开了。
我的手上根本是没有印记的,在和千面交手的时候我也确定过了,他的手上也同样没有印记。也就是说,所有轮船里的“贵宾席”船舱的人是没有印记的。
我现在可是普通人的状
帽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