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十分整齐,可以看出是被利器直接切断的。
而切断他的利器,很可能就是我手里的这一把沾着鲜血的利剑。除了这把利剑,我能知道的另一条线索就是纸条。
根据壁画的聊天内容,纸条上记录的是无头人自己写下的,失去脑袋的时间。年份暂且不论,二月根本不会有三十一天,这个日期根本是不真实的。
——等一等,不真实的?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向来无头人消失的位置,我敲了巧墙上的壁画。
“既然你已经……失去了看见东西的能力,你是怎么能写出纸条的?”
“你找到我的头里吗?”无头人钻了出来,捏着录音笔放出来了另一段对话。
“你知道,他给你写的是什么日子吗?”
“你还有不到十五分钟,”录音笔又响了起来,机械想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教堂里。
我直接将手里的剑丢给了他,无头人开始想推开我,后来认出摸到了剑上的字之后,丢了脑袋的身体整个僵硬了起来。
无头人直接砸掉了手里的录音机,再一次钻进了壁画里,这一次,我能看见象征着他的壁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近着顶上的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