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如你再去按一次开关?”一片黑暗中,我试着朝约书亚提议。
“我按了,没用。”
无奈,我只能自力更生。外面那张有着大脸的通道是不能走了,除了挖穿这面墙,我们只能跳窗了。
“哒哒哒……”墙角处像有敲击声传来,
“你在做什么?”
“不是我,”约书亚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在这里。”
我被约书亚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旁边走了一步,正好提到了婴儿床边的木马。
在我踢到木马之后,我得到了两个消息。好消息是,木马其实是个小灯,并且它还可以继续发亮,在我踢到它之后,它居然误打误撞地被打开了。而坏消息是,约书亚现在正站在墙角上。
如果刚刚发出敲击声的才是约书亚,那么在我身后说话的人又是谁?
我头皮发麻,握着手里的佩剑直接朝着身后砍去。佩剑带着风声击中了我身后的不知名物体,撞击出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
和佩剑撞击在一起的正是我从墙壁里挖出来的那具黑乎乎的骨架。我原以为那具骨架是一个呗埋进去的可怜人类烂成了骨头,而现在这令人牙齿发酸的金属声推翻了我的想法。
被我挖出来室,它的身体还有一半是半埋在墙里的,而现在他整个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在看清楚它的全貌。在它的心脏出还有一个隐隐散发着红光的装置,装置周围还暴露这许多机械。
这似乎是是一具傀儡,虽然他失去了它的表皮,但是这些机械结构我绝不会认错,几个小时前我还照着它修补了一具
缝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