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两方相争,我们总能捞到点好处。
我跑的不回头是正确的,因为我的急冻符的确内能困住巨蛟,甚至连河水都没能冻住,巨蛟直接张开大口将纸符吞了下去,还非常人性化地打了个饱嗝。
这个饱嗝的声音在我听来就像是意味不明的“怒吼”,使得我心下一惊,跑的更快了。
我抱着让巨蛟忽然树怪对上,自己渔翁得利的念头,去不曾想到,这两者其实可能是一伙的。
这一次巨蛟是没有阻拦我们,我们很快就跑到了树林的入口。但就在我们要进入树林的那一瞬间,最外面一排的树枝忽然高高扬起,宛如抽陀螺一般将我们再一次抽了回去。
一道人影,一道蛇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直地再一次砸如到了水面里。
被水淹没的那一刻,我的心却忽然升华了,也不往水面上游了,直直悬在水里思考。
我不准备动作了,不代表巨蛟也放弃了自己的乐趣,它依旧抽回来泼出去玩的开心。
在我们和巨蛟“斗智斗勇”的时候,外面的事情发展地快到令人跟不上节奏。
比如说,刚刚研制出来控制红虫子的药剂失窃,参与研究的小组一夜之间全部不知去向,焦头烂额地特管组只能再次组建了另一只队伍,重新研制药剂。但是碍于资料被毁地差不多,研究只能再次重新开始。
红虫子疑似以及扩散了出去,就隐藏在民众之中,但特管组却还没研制出药剂,辨认出红虫子的方法也没有找出来,于是这一次的紧急会议,商讨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肯定是那些炼蛊虫的人干的!”有人奋力拍了
躲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