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真傻,”女孩一直笑着再说,“先不说他们能不能用那些外来的病毒毒死母虫,就算把他们把母虫毒死了,也没什么用,这母虫可不只有一只啊。”
“不只一只?”我惊呼出声,“可是当时地面上确实只有一只……”
“那时候一只可不代表真的只有一只,再说了,”女孩瞟了我一眼,似乎在质疑我大惊小怪,“蛊虫都是不止一个虫巢的,有别的母虫很奇怪吗?”
那这些红蛭就更加棘手了,它们的数量比我想象多的更多,这些家伙狡兔三窟,这么说来,特管组的计划看来是要落空了。
“既然这些家伙这么厉害,那你们为什么还会任由他们耀武扬威呢?”我不解得看向女孩。
“族长婆婆说了,这些家伙威胁不到我们的,”女孩几乎立即回答了这个问题,并且十分骄傲,“这些家伙从来就碰不到我们的族人,他们连靠近都不敢。”
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那盏灯,“这也是族长婆婆给我们的。”
这盏灯的确功效不弱,起码到现在为止,我还没看见撞上来的红蛭。
几经转折,我们终于走出了那片茫茫的荒地,再往前,我似乎看见远方连绵起伏的房屋了。这一路上我也没看见过有车子行驶过的痕迹,那群人似乎还没有到达我要去的地方,幸运的话,这一次我不会和他们撞上。
我把手里仅剩的防身武器藏在衣服里,以免再吧被收缴了去,毕竟这次我想从他们手里缴获兵器,就不再简单了。
再近一些,我终于能够看清那些房屋的原貌。这里的屋子大多数都是木质的,充满着原生态的味道。有些
巨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