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每到午时他便会过来,隐匿在这棵槐树上,盯着青年的一举一动。除了那日在火盆里烧的纸条外,琅月府就没进过一个人。
微风拂起青年衣衫。
青年面容恬静,岁月静好地躺在椅子里酣睡着,那一身白,干净得仿佛不被世间污秽沾染。
席瑞盯着看了会儿。
直到青年有醒来的预兆,他才略施轻功,离开了琅月府。
离开前他特意叮嘱两个轻功很好的暗卫下属盯紧点,无论是谁来拜访,都必须立刻通报他。
下属立马回了句是。
直到下午,席瑞才收到暗卫下属迟迟的通报。
其中一个暗卫吐了口血,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艰难把话说完:“琅……琅公子出了府,我们跟踪过去,半路被人截杀……对方武功高强……”
席瑞阴沉着脸:“人在哪儿?”
“文殊院。”
席瑞忽然想起今日文殊院有各位皇子以及才子千金聚集,意在赋诗写作,文人墨客卖弄风骚。这琅公子又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居然甩了他的人,还明目张胆去了文殊院!
席瑞略施轻功。
不久便落在文殊院房顶。
他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燕玉琅浑身湿透虚弱地躺在三皇子霁晟的怀里,闭着眼轻微咳嗽着。
周围聚集了不少人。
“哎呀,琅公子怎么落水了?”
“好像是被谁推的吧,一个敌国质子而已,居然也能来文殊院,不知道是谁邀请他来的……”
“听说是三皇子邀请的。”
敌国质子与真太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