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了药,抬眼,发现两个小崽子都紧紧盯着他的碗,仿佛生怕他一个手抖就倒了。
这事前几天就发生过。
元矜:“……”
他无奈道:“我自己会喝,你们去忙你们的事。”
两崽子立马摇头。
最后的希望破灭,元矜憋住气一口气将药闷了下去。
元矜如鲠在喉。
这天下竟有如此苦的药!
小知好奇问:“好喝吗?”
元矜微笑着对系统说:“我觉得这小兔崽子在嘲讽我。”
系统:“然后呢?”
元矜:“想糊他一脸粥。”
系统:“……”
过了会儿,因为药效,元矜有些犯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醒半睡间似乎有人给他轻轻掖被子,他以为是小知小落,便没当回事。
席瑞坐在床边。
安静看了会儿青年。
他回想起昨日青年虚弱躺在三皇子怀里那一幕,眼眸微沉。
尽管他在心里告诉自己,青年是装的,只是为了接近三皇子,或者有其他计谋。但不可否认,那一刻他胸口有一股闷胀感,以至于直接现身,对三皇子的质疑眼神视而不见,找了个借口将青年接了过来。
那一刻他冲动了。
可他并不后悔。
——
这次元矜病了半个月。
这天下午,元矜正躺在树下的美人椅上晒太阳,阳光暖暖的,他像只猫儿似的抻了个懒腰。
半睡半醒间。
眼前忽然罩住一片阴影。
敌国质子与真太监(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