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女子身边，毫不忌讳醒着的宁宁。
商乐儿突然来了兴趣，“大家说黑夜是红眸黄发，你是怎么做到改容不说，还连走姿什么的都换了，连仪器都测不出来！”
她和大伙进入迷雾森林时，听大家讨论最多的就是黑夜，那个……她以为阡陌君子，如弟弟一般守在她身边的张小夜！
“那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还是他们口中的人的模样？”
“当然是现在这样，再说了，我也没见过你当黑夜的样子呀！咦，不是我在问你问题吗？”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来点反科技，躲过侦查罢了。”
“什么反科技呀，简直黑科技！呃……宁宁，你……”
宁宁走到厉向爵面前，看着男子的黑发黑眸，犹豫不决地问道，“你是……我爸爸？！”
厉向爵：“嗯！”
“你爱乐儿阿姨，不爱妈妈吗？”
银豹安梦来到宁宁身边，想将女孩儿抱开，“宁宁……”
宁宁：“我没事，我就想确认一下，大家都说爸爸妈妈恩爱，可我爸爸和妈妈为何总不在一起？”
小女孩儿面向银豹安梦说完，再次看向厉向爵。
“若你是守护了祥祥和瑞瑞三年的张小夜，那我……你爱过我吗？”
厉向爵：“……”
爱到嘴边，他却说不出来。
恍然之间，他才发觉，除了商乐儿，他还没对别人说过爱，而爱……又是什么感觉？
他没得到过爱，不懂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