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乐儿突然动了，抢过白一辰的手枪，朝不远处的厉向爵开了一枪。
男子踉跄后退一步，瞪着商乐儿，血眸更鲜艳了几分，接而退色成黑眸。
他手中指着夜倾的枪，因受伤造成了偏差。
他微微向上调整，实指微动。
商乐儿再一枪，打中他的心脏。
整一个慢动作，厉向爵一直在看商乐儿，此刻，他手中的枪掉在地上，捂上胸口，退坐在地上，看着商乐儿在笑。
商乐儿哭了，“你笑什么？你不该杀夜倾，你不该做坏事。天大地大，你找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活着，不好吗？！”
厉向爵：“说到底，我只是舍不得伤害你。我做了什么坏事？他们也杀人放火炸山，伤了多少人的性命，难道我的人就都该死？他们有些人连刀都没碰过，却被炸死了。凭什么！”
商乐儿丢了枪，用衣服堵住厉和爵的伤口，“小夜，到现在，你都不知你自己错了吗？法律就是法律，所有人都应该遵守。你的人错就错在帮你做坏事，他们……该死。”
她深呼吸，狠心地说道。
厉向爵刚要笑，却因扯到伤口，疼得脸色煞白，唇角也疼歪了。
“一切规则，都为上位者服务，他们只准人为他们服务，凭什么？我的人为我服务，哪里错了！”
商乐儿：“你别说话，我让人给你止血。”
她刚要起身，就被厉向爵捏住了手，“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让你向我开枪。我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