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道:“殿下那头可是担心的。”
周铭跟周萱娘是同乡,都是盛京以南耀城周家堡人,同周萱娘还有些沾亲带故的姻亲关系,因此他进入太医院后,便得了李宿的赏识,多为毓庆宫当差。
不用说姚珍珠护驾有功,已经被封为七品诏训,便她依旧是司寝宫女,周铭也得好好诊治。
这可是太孙殿下如今最宠爱的宫女,若是当真出了差错,他也不用再来毓庆宫行走了。
“得嘞,”周铭拍了拍自己的药匣子,“表姐您放心,姚姑娘这病我一定能治好。”
周萱娘得了他的包票,这才松了口气。
周铭家中世代行医,别看他年轻,如今只是个太医院的医正,但手上的功夫却很到家。
比太医院那些白发苍苍的院使也不差。
昨日出了那么大的事,整个毓庆宫都有些风声鹤唳,小宫人们害怕,不敢出门,这会儿回廊里也就只他们两人。
周铭冲周萱娘挤眉弄眼:“表姐,殿下真的情窦初开了?”
那跟个冰块一样的青年人,无情无欲,冷心冷肺,也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一天?
周铭怎么想,怎么觉得怪。
不过这接连两天急召太医,无论到底为何,总归姚姑娘的命太孙殿下是很在乎的。
周萱娘白了他一眼,这会儿心情也缓和许多。
“若是以后有机会,你同姚姑娘多说几句话,你就知道为何了,”周萱娘边说边笑,“那姑娘讨人喜欢着呢,不说殿下了,就连我都喜欢。”
周铭挑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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