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们在这里又不是常住,李宿也没有费劲做门,只是用竹竿仔细打了一圈桩子,然后用马莲草一圈一圈紧紧缠上,把每一根竹竿都连在一起。
李宿弄完篱笆,这才擦了擦汗。
李宿松了口气,喝了两杯水,然后才过来看姚珍珠。
姚珍珠已经编完了门帘,正往上系带子。
第一日李宿醒来看到的山洞前那根绳子,就是姚珍珠准备挂门帘的。
姚珍珠道:“殿下忙完了?”
李宿点点头,目光顺着她的手,往山洞门前看。
姚珍珠:“……”
她怎么觉得,李宿这是想让她点评呢?
不……姚珍珠看了一眼漂亮得如同出自工匠之手的竹篱笆,弯着眼睛笑了。
殿下这是想让人表扬呢。
姚珍珠认真打量着篱笆,一脸认真,目光炯炯,李宿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评判。
他一边觉得自己好笑,一边又真真切切在等待。往常给太傅交课业都没这么紧张,现在倒是如此忐忑,仿佛姚珍珠要说个不好,他立即就要拆掉重干。
姚珍珠怎么会说不好呢?
不过,姚珍珠回过头来,看到李宿似乎真的在等她评判,不由起了坏心眼。
她先是皱起眉头,颇为迟疑地说:“殿下,这竹篱笆……”
李宿的心,就随着她这个迟疑的语气,一瞬滑入谷底。
不好吗?
他有点不确定了。
姚珍珠一边说一边盯着他的唇角看,见他好不容易拉平的唇角又要掉下去,便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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