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套,便直接道:“微臣的妻女在陕州赁房居住,这就派人接她们母女过来。”
赵臻微一沉吟,道:“直接把你妻女接到宛州王府吧,我在京城也呆不了多久。”
他又道:“你写一封信,我派人拿着信去陕州接你的妻女到宛州。”
罗峰如今身边只有一个老家人伺候,家常也离不得,闻言大喜,深深一揖:“有劳王爷了!”
赵臻不爱废话,吩咐琴剑:“你去叫沈勤林过来,说我有事情要交给他。”
王府总管沈勤林原本是定国公府的人,至今与定国公府不少下人有亲戚关系,与其让他和那些人狗扯羊皮,不如把他远远支开,免得沈勤林呆在京城,早晚中了定国公府的拉拢之计。
沈勤林是他母妃的奶哥哥,不管怎么说,赵臻还是希望沈勤林能好好在豫亲王府终老的。
从松风堂出来,沈勤林干劲十足去东偏院跟陈尚宫做了交接,便带人往陕州接罗峰的家眷去了。
安排好罗峰,赵臻又到小演武场和勾师父练习刀法去了。
赵臻从傍晚时分一直练习到了天黑透,整整练习了一个时辰,贴身的中衣早已湿透,脸上出了许多汗,越发白皙如月。
他正端着茶盏饮水,棋书过来回禀:“王爷,黄太尉求见。”
琴剑在一边端着托盘,闻言道:“黄太尉又来做什么?”
赵臻看向棋书——琴剑的话正是他想问的。
棋书想了想道:“不知,不过黄太尉是带着宋女官的爹爹过来的,也许是宋女官的爹爹想见宋女官?”
赵臻一听,茶也不喝了,直接把茶盏放在
第50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