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远却觉得女儿倔头倔脑甚是可爱,又看了宋甜一眼,放低身段柔声道:“我知道了,感情和银子都很重要。”
他从腰上解下一枚独玉印章递给宋甜:“这枚印章,专门用在富贵镜坊,没见到我本人情况下,镜坊的人只认印章,你传信时记得盖上这枚印章。”
宋甜接过印章收好,送宋志远出门,却又忍不住交代道:“爹爹,你回去后别再理会三娘,好好查查她和蔡大郎的事。”
宋志远“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宋甜立在廊下,目送爹爹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心中空落落的。
赵臻把黄连与宋志远送到了松风堂大门外,这才转身回来。
见宋甜到廊下迎接他,赵臻总觉得有好些话要与宋甜说,便道:“咱们去后面园子散散步吧!”
松风堂后,有一个满植松树的园子,赵臻平素喜欢在松林里散步。
宋甜刚送走爹爹,心里有些难受,也想和赵臻呆在一起,便“嗯”了一声,随着他去了后面园子。
赵臻带着宋甜行在松林小径中。
小径上两侧挂着不少对宫灯,松林茂密,显得灯光幽微。
赵臻试着寻找话题,只是他自知不善言辞,因此老老实实道:“我先前曾听人说,你爹是宛州第一花花公子,谁知一见之下,方知此言谬之。”
“谬之?”宋甜杏眼圆溜溜,“哪里谬了?”
赵臻沉吟道:“你爹虽然外形风流博浪,人却甚是沉默寡言老成持重,因此谬之——以后我再看人,要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去判断,而不是一味只听人言,偏听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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