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时候,脸是完好的。怎么才到柴房,那脸就一高一低,肿的更馒头一样!他忍不住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拨开盖在花容容脸上的发丝,不禁怒由心生。
花容容两边脸,指印赫然,嘴角仍有一丝干涸的血迹。她似乎很痛苦,眉头紧紧皱着,不时低吟。上官晨的心倏地揪在一起,仿佛有什么在割着,两手紧紧握成拳,指节格格作响。
看来王府有人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他还没下令,居然就敢滥用私刑。哼,再不好好整治一下,恐怕这个王府就要翻天了!
上官晨不忍地伸手抚上那红肿的娇颜,睡梦中的花容容却吃痛的避开。那避开的动作虽是无意识,但上官晨还是有些在意。
惊觉自己的异样,上官晨立即起身。走了两步,想想,随即施展轻功离开。没一会他又回来,手里多了张叠得很整齐的被子。
他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盖上花容容身上,其动作之温柔,恐怕阿力看到了又要吃惊了。他的主子,越来越柔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