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她僵在那,对于夜渊所谓的秘密,她真的不感兴趣呀不感兴趣。八卦听多了,很反感。
夜渊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朝她勾勾手:“你绝对感兴趣哟。”
花容容本来就是逗他的,虽然只和这个聒噪又特别八卦还不时发疯的人相处了两天,花容容并不讨厌他。走过去,在夜渊身前停下来。
夜渊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食盒,门没打开,食盒拿不进去,夜渊就着铁栏的空隙打开食盒,一样一样拿出来。看到地下那壶小酒,不由得喜逐颜开。
“你过来。”夜渊不急着吃东西,而是让花容容附耳过来,然后夜渊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有人在暗中看着我们。”
花容容一惊,却并未表现出来。她知道夜渊说的不是假话,假意发怒:“我还真是疯了,才相信你这什么破秘密。谁不知道当今圣上的名讳,还用你说嘛!”花容容一把抢过食盒,怒气冲冲地走出去。
只剩下夜渊一个人在呵呵傻笑。
花容容一出天牢,就让马夫快马加鞭往王府赶去。
夜渊是没说什么,而是抢花容容食盒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塞了个东西给花容容。
天牢不是好地方,花容容只能忍下好奇心,等回去再仔细看看是什么。
一回到王府,花容容就一脸困倦地将自己房中所有的丫鬟都屏退。
钻进被窝里趴着,花容容才打开手中紧紧拽着的东西。
夜渊不知道从哪儿撕下的布,紧紧裹住那个东西。花容容花了一点时间才将那层布弄下来。只见一个头似龙,形似蛇的透明小东西,静静地躺在那,头顶正中有点殷红。花容
第一百五十九章 诡异的东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