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命令一般。
秦时喻接过那个丝绒戒指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将那枚戒指戴在手上。
然后她瞥过眼,这才发现,池砚已经将原来那枚戒指换掉了,戴上了现在这枚。
他的手指修长光洁,骨节分明,竟然敛去了几分戒指的光辉。
接着他发动了车子。
秦时喻一直盯着他的手看。
这样一个散漫不羁的男人,居然有一天也会收敛性子乖乖地戴上婚戒,想必在外人的嘴里,一定流传着一个令人艳羡的爱情故事。
只是秦时喻身在其中,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不对。
秦时喻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和池砚说好了暂时不对外公布婚讯,说不定等不到他们公开,这段名不符实的婚姻就已经结束了,可能都不会有机会让吃瓜群众编故事。
池砚眼神掠过她一眼,眉眼淡淡的。
“看着我干嘛。”
秦时喻没有转过头,反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诶,池砚,你说以你池家大少爷的身份,你结婚这事,真的瞒得住吗?”
车子突然行至了一棵大树下,视线变得昏昧起来,秦时喻只看见池砚嘴唇虚勾着,似笑非笑,语气也是带着点戏谑,哑哑的,
“你都强调了我是池家少爷,”
“压个消息还不简单?”
...
秦时喻嘴角僵住了,冷笑一声。
有钱了不起。
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江城第一寡王。
秦时喻在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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