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打了个转儿。
池砚舀起一个,先是给秦时喻喂了一个,才又舀起一个放入自己嘴里,轻轻一咬,唇齿间甜香四溢。
末了还有点米酒的清香。
池砚细细品尝着,熟悉的味道激起了许多回忆。
他放下勺子,把秦时喻轻轻地揽在怀里,下巴蹭蹭她的额头,语意温柔,
“那她有没有跟你讲,我很少这么挑,就吃的方面,只对酒酿圆子这样...”
秦时喻迷茫地摇摇头。
池砚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气息徐徐,温柔地包裹住她。
“没跟你说也没关系。”
“我只是想说,其实对你,我也是这样的。”
“其实要认真地说起来的话,我真不算挑剔的,可是遇上自己珍视的,便就认定了,哪怕是其中某一个要素错乱了都不行。”
“当然,我不是拿你和酒酿圆子比,这么多年了都没怎么吃过了,我依旧活的好好的。可是你,我一天见不到你,都很难受。”
心里像是万蚁啃噬一般的难受。
他们的开始,可能都是双方权衡了利弊之后的选择。
而现在,对于池砚来说,这是想要与她年复一年,共度四季,踏遍山野万里的决定。
最重要也是最坚定的决定。
秦时喻的眼神晃了晃。
显然像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真挚又深情地对她讲出这番话来。
秦时喻从他的胳膊下面绕进去,钻进他的怀里,贴在胸前听到鲜活而有力的心跳声。
然后轻缓地开口。
“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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