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过来多久了?”我从车上下来,做个伸展运动。
“醒过来几分钟了,怎么了?”她还好奇地反问。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你醒来这么久,都没注意自己没死?”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不没醒清楚吗?”她从另一侧跳下车,挠挠头又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看上去毒性被压住了?”
我绕到对面,向驾驶座努努嘴说:“是我想到了暂时压住毒性的办法,快跟我去个地方,找到彻底拔毒的方子。”
“你……”唐韵一边走向对面,一边像审视怪物似的打量我,“开什么玩笑?”
“不信算了,待会儿送我回家,方子不找了,你等着三天后暴毙吧。”
“我没说不信,我只说开什么玩笑,既然不是开玩笑,那就去找喽。”
不管这个野鬼是谁,教的法子是对的,那么要找秘典,只能去坎边村。但愿这本书,现在还藏在那间又臭又脏的屋子里。
但以唐韵的意思,浑身血污,要先回去换件衣服再去找方子。我说时间紧急,必须马上去。于是,我俩之间又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一场战争。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要搞清楚,你白住我的房子,我一分钱租金都没要你的!”
“你好意思说,你欠的两个月房租都是我交的,应该说你白住我的房子。”
“房子是我租的,你把租金交给房东,又没交给我,关我什么事?”
“你蛮不讲理!”
“你不可理喻!”
“你是个泼妇!”
“你是个混蛋!”
第七十五章 闯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