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你终于肯放过自己了!
【穷】:你真的是我挣过的最艰难的一笔钱,我情伤圣手的招牌差点儿砸你手上,anyway,恭喜你走出过去,我刚看了记录,你最后一次梦见他已经是十个月前,这是个好的开始。
【穷】:那坏消息是?
时浅垂眸,烈阳穿透墨镜,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时浅】:我刚又梦见他了。
......
不论何时,江城的内环似乎永远在堵车,邱思衡从位于市中心的工作室赶到机场时,时浅的航班已经落地,少女懒洋洋地坐在行李箱上,一双细白直的长腿裸露,若隐若现的蛮腰和精致长相吸人眼球。
“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邱思衡一把拉开某个搭讪失败还赖着不走的路人,提着箱子上车,“新系列有想法了吗?”
每年八月,时浅都会去纳漓一处远离城市的隐居地独自呆上一段时间,不社交不出门,没有要紧工作无人能联系上她,几天前,邱思衡连着留了十数次言提醒她这星期有个一早定下的时装秀通告,她曾答应对方会出席,这才把人从纳漓请回来。
时浅看向窗外,斑驳陆离的街景给她描了一层浓墨重彩的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着了色:“没有。”
“没有?!”邱思衡急得差点儿没把车开上前面的车屁股,“那您消失一个多月都在干嘛了呀?你不是在闭关搞创作吗?!”
“谁说我在闭关创作?”不同于纳漓四季如春的舒爽,江城永远蒙着一层湿漉漉的粘稠感,时浅略微不适地打开除湿器,轻飘飘回,“我那是休假,谁休假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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