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他已经走了,出国了,不会回来了。”
时浅缓慢地动了动眸,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茫然,不肯接受现实的固执包裹着她,自动屏蔽周遭的一切声响。
不会,他不会连承诺都没做到就狠心离开,他答应过她会来,就一定会做到。
就像他曾答应过她的晚会节目,他知道她在等,所以即使迟到也从没对她食过言。
时浅倔强地守在原地,心里是积攒了好久好久想当面告诉他的话。
她想告诉他,她能考到他要求的班级前十了,她不仅能做完一百八十张卷子,她还会很努力地学习,努力变得像他一样优秀,考入他的学校。
她会乖,她不会再死皮赖脸地缠着他给她讲课,她会很小心很小心地控制自己感情,不会打扰他的生活。
许成蹊,求求你理我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如此残忍,给了我裹着砒.霜的糖又狠心拿走,连我能最后远远看着你的希望都一并剥夺。
求求你,不要从我的世界消失,求求你,哪怕让我继续卑微地喜欢你......
祁扬无声叹气,看着短短两周已经瘦了一圈的姑娘,走上前,接过丁檬手里的伞,屈膝蹲地看向时浅:“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许成蹊不是一个人走的。”
时浅眉心微动。
抬眸看他的眼有些不知所措,因着呆坐一天而脑子和身体同时僵硬。
祁扬逼迫自己迎上时浅的目光,往日混不吝的轻佻悉数收敛:“他走的那天我碰见他了,宿舍楼下,有个女人在等他,俩人一起上的车。”
后来,时浅回想起这天发生的所有
第28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