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会回来,我以为这样你就可以看到我,像你对我说过的那样,等我考到帝都,会带我玩遍你对七七姐描述过的所有风景,我拼了命地努力地学,不敢打扰你,害怕被你看穿我的喜欢连朋友都做不成,我一直以为等高考完,我们在一个城市,也许你就会慢慢发现我的好,我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等你放下,以为熬过六年的苦就能换来在一起的甜,可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时浅坐在画室,看着完稿的画像怔怔出神。
淡黄的光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线条,男人侧身垂眸,吸着她手里的一支烟,幽深难抑的目光被镜片遮挡,又第一次如此侵略地直达她心底,无声瓦解着她封闭的铜墙铁壁。
很长一段时间,时浅都再也想不起来许成蹊的样子,连带着设计灵感都枯竭,可能是穷嘉对她的心理治疗起了作用,亦或者是俩人分离的时间太久,那些初时想他想得发疯、只能靠画画来排解的思念,忽然地,就在某个瞬间开始落不下笔,除了那颗泪痣,五官在她脑海里一片模糊。
她甚至也开始很少梦见他,有时候回想起来,觉得大概就真的只是一场梦,他来过她的世界,带给她一场爱而不得的体会,教顺遂十七年的她尝到世间唯一的苦,又挥一挥衣袖,了无痕迹地从她的世界消失。
她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接受某些人的偶然出现只是为了给你的人生制造一些荆棘,没什么可绕道而行的捷径,唯有以肉身踏平,心灵煎熬着蜕下一层皮,然后带着痊愈也好流血也罢的身体,继续上路。
可是,当她已经走过最艰难的那段路,现在却突然告诉她,之前她的部分人生出厂设置错误,要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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