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
如果他屈服于此刻身体的本能,和她交往过的其他男友有何区别,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的时浅,而是她的余生。
许成蹊松开手,敛去眼底浓到幽深的情绪,给她盛饭。
时浅挑眉。
这都能忍得住啊......
餐厅飘来诱人食欲的饭香,时浅顿觉手里的酒索然无味,冷淡淡地冲男人一挑下巴,傲娇道:“放那吧,你可以走了。”
“等你吃完。”许成蹊担心时浅又不爱惜自己身体,温柔地看她一眼,拿走她手里的酒。
时浅“被迫”进食,装得意兴阑珊的尝了口,心里感慨:智商高的人是不是学啥都快?这厨艺真他妈的长她胃口上了。
吃完,许成蹊给她泡了杯蜂蜜水,把餐厅收拾干净,不等她催促就自觉离去,出门前,温柔看她:“明天想吃什么?”
时浅看着得寸进尺的许成蹊,挑眉:“学长,你要给我当家政阿姨啊?”
许成蹊摸摸她头,并未否认:“吃点东西,心情会好一些。”
时浅被他突如其来的摸头杀撸顺毛,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要到嘴边的“我不见你心情会更好”咽了回去。
她懒洋洋地一挥手,准备关门。
“那些设计图除了你办公室,有没有可能在其他地方被人看到?”白天许成蹊和邱思衡联系时,对方提到这些稿丢得古怪,想问时浅最近是不是去过其他地方办公,又怕她觉得自己是在洗脱嫌疑,就拜托他帮忙问一下。
时浅仔仔细细地回忆过最近一个月的行动轨迹,肯定地摇摇头。
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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