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封寒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张清源微微颔首：“画吧。”
“张老师，这里不太安静，我画画需要安静，不如我们去办公室吧。”陆宁安想了想。委婉的提议。
只要到了办公室，没有外人在场，到时候什么事还不是随便由他们说。
陆宁安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将张清源的名声搞臭，不然名声臭了的人就是自己。
“不然直播吧。”有一个想看现场的顾客有些不甘心的提议；“张老师，你给咱们开个直播，咱们通过视频看。”
“这个方法好，怕我们发声音，这样就行了。”
陆宁安脸色无比苍白，恨不能将那个提出这个建议的顾客捏死。
“不用了，就在这吧。”直播和现场有什么区别。
陆宁安用力的咬着唇，努力转动脑筋想办法。
可画质已经在薄封寒的示意下，赵秘书给她铺好，直到她拿起毛笔，也依旧没有找到更好的方法。
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
众人看着陆宁安对着画纸，一笔都没画，忍不住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