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的。问题是移植的话,谢教授也说了,最佳时间是在十月到十一月份,现在都已经快九月份了,我们还有很多前期工作要做,我怕时间来不及。”
“来得及。”
我看着张鹤城,认真道:“前期工作说白了就是给核桃树腾地方,难点就是怎么做通农民的思想工作,还有怎么样才能在十月份之前把果树砍完,但是所有这些,我有一个办法就可以都解决了,只不过这个办法还得张书记你来拿主意,我不敢拍板。”
张鹤城把烟头扔在地上,没说话,只是示意我说下去。
我长吸了一口气,最后咬了咬牙道:“砍树卖木材的收入,乡里一分都不要,谁家的树,不管卖了多少钱,都归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