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通常来说都是要陪着干的,就算有什么原因不能喝,也会礼貌的说一声,像他这样一声不吭,那就是有些瞧不起人了,我不明白的是,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似乎他对我们有些敌意。
张鹤城也注意到了一点,即便他城府再深,这样不给面子也让他有些不高兴了,不过他还是勉强的笑了笑,这才道:“余校长,今天请您来,其实也是有点事情想麻烦您通融下,我们坎杖子是湘云县的贫困村,县里给的资金有限,乡亲们还等着这批核桃树脱贫致富呢,这眼瞅着马上就到了最佳移栽的时期,您看……”
“贫困村?资金有限?”
张鹤城还没有说完,余冬言就打断了他,用眼神扫了一遍装饰考究的包间,冷笑道:“什么时候,我们贫困乡的干部,也能肆无忌惮的出入这种高档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