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你听我的就是了。”我神秘一笑,却没有过多的解释。
爷爷小的时候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最简单的故事,说在旧社会,有一个地主家的孩子缺乏教养,经常在乡里仗势欺人,有一天站在树上向路人撒尿,但是路人却并没有责怪他,更没有打骂他,反而是掏出糖来,夸他干得好,结果就让这孩子产生了一种错觉,就是他冲别人撒尿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接下来,当一个恶霸路过的时候,他刚淋完尿屁颠屁颠的跳下树,等待他的不是一把糖,而是一把冰冷的刀子。
这就是所谓的捧杀,我不会傻到跟张昊和赵一凯正面做对,只要杜宝安把他们惯出了脾气,将来早晚会有人收拾他们,而且要比我出手收拾他们要惨得多。
况且我这么做也并不完全是为了我自己,张昊的老子不管怎么说都是住建局的,杜氏兄弟本来搞的就是建筑行业,以后难免会和他打交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儿子欠下的东西,自然要他老子去还。
我承认这种一石二鸟的借刀杀人很毒辣,但官场上就是这样,要么斩草除根,要么死灰复燃,这很残酷,但却是一种游戏规则。
其实我也想不通,明明只是一件争风吃醋的小事,姜雨薇和刘晓玲也明确的跟他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又何必迁怒到我身上,而且还不肯善罢甘休。
这并不是我小肚鸡肠,而是在遭受无妄之灾之后一种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这不代表我就是一个毫无脾气的软柿子,说白了,既然没有缓和的余地,那么张昊和赵一凯不仁在先,就不要怪我不
第56章 你不仁我不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