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完全可以在不接触我皮肤的情况下就把我折磨个半死,而且事后无论如何也鉴定不出来。
猥琐男把呲呲作响的电棍虚虚的按在水面上,冲我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难看的黄牙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有能耐你就电死我,我把话给你放这,只要你今天弄不死我,之后我就让你后悔来这世上做人!”我咬着牙倔强道。
“你他妈这是找死!”
猥琐男脸色一变,猛的就把电棍插进了水里,我顿时就感觉好像全身都被针刺到一样,浑身抽搐个不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拿出了电棍,然后好整以暇道:“武乡长,这回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强自镇定住已经麻木但却仍时不时抽搐的身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妈的,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猥琐男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就又把电棍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痛苦也更猛烈,然而当他再次问我承认不承认的时候,我尽管头脑已经不太清醒,但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猥琐男不甘心,又试了两次,直到大概第五次的时候,我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不过就在我失去意识的一刹那,我隐隐约约感觉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然后有人厉声喊道:“快住手!在弄就他妈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