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陆延年低着头,眼神闪了闪,没有在说什么,继续处理着身上的伤。
从来到就没有安稳的陆延年,终于在接触到身底下松软平整的褥子时卸下了浑身的防备,春夏交接的时节,再加上外面的雨,夜晚有些冷了,旁边有一床小被子,可能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还带着一些霉气,但是他还是很满足。
黑夜里黑的发亮的眸子一直睁着在想事情,身体是疲惫的,可是精神却十分的高亢,不想睡去,终于在半夜的时候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进入到了梦乡。
陆延年梦见有恶狗在追他,然后有人一直在笑,周围也响起各种嘲讽的话语,便突然惊醒了,雨停了,天还是泛着黑,月亮还挂在天上,有别家的公鸡在打鸣,应该差不多三四点钟的样子。
周建国起身的时候,刚刚六点钟,人老了,觉就变浅了,他站在院子才发现,之前因为下雨没来得及收拾的院子整个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晾衣架上飘着的是熟悉的衣服。
他去查看,果真侧间屋子里已经没了那个瘦小的身影,床头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唉!”这是周建国自从昨天见到陆延年后不知道已经第几个叹气了。
这世间不平的事情啊,处处都有,那又能帮的过来了?周建国背着手,往屋内走去。
陆延年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好,穿着浑身湿漉漉的衣服,不过幸好原身这个像杂草一样的生命,没有发烧,浑身依旧是钝疼,他就当做是不存在了。
他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周建国已经开始对他产生无限的同情了,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尽力帮助他,看看像这种蠢人就算是
(二)满身正气的周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