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生气也不对,其实只有周建国知道,昨天一天自己都在为这个小兔崽子担心,如果他只是因为又去惹是生非打架才没来得及过来拿饭,下次可再也不为他乱想了。
“没,不是的。”陆延年倒是没有支支吾吾,只是低垂下眼睫,眼睛看向下,让人看不出神采。
“哼,还不是的,你脸上是什么,你真是孺子不可教,刚觉得你要变好,就去和别人打架,以后你找到吃的也不必再送过来,我也怕来路不清。”
声音铿锵有力,虽是上了年纪,也让人不敢小觑,让人不怀疑,如果不是腿还在疼,他就直接把陆延年甩在后面,快步的走了。
“之前送过来的东西都是我在山上挖的,在树上捉的,没有什么不好的,你信我。”整句话都透着急切,这是周老在遇见这个孩子以来,听见他说的最长的句子。
看见周建国还是不信任的看着他,陆延年又继续解释道,“是昨天捉了兔子,他们看见了,想要,我不给,就打我,真的,你信我,我没有骗你!”音调里都带着一丝哭腔。
周建国听见不禁心里又酸了,两句话,都在强调让他信任他,自己这先入为主还是伤到了孩子了。
他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用手拍了拍陆延年的肩,看起来个子不高,倒是挺能吃苦。
两人相携回家,在外人看来,一老一小,竟是意外的和谐。
陆延年把周建国扶到了床边,整个人小心翼翼的,看着人面黄肌瘦,却有力气把人一直安顿好才泄气。
周建国吩咐他把在电视机柜子里的药酒拿过来,刚才还像炸毛的小兽一样的孩子,现在又恢复了往
(五)满身正气的周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