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年醒来的时候,女主人还把已经烙好的大饼子放了两个给他拿着。
饼子的颜色并不好看,泛着黑,但是陆延年知道这已经是这家给自己留的最好的食物了。
他昨天生病的时候,原本被树枝刮得一个口子一道口子的衣服,已经被面前这个黑瘦的嫂子缝补好了,衣服泛着一股皂角的香气,他临走的时候看着这个腼腆的站在门口冲他招手的女人,这两天一直紧绷的心弦,冲着她感激一笑。
他心里止不住的对帮助他的两口还有这个村长爷爷表示感谢,手里拿着那个黑面的饼子,脑子里想着那间破旧的屋子。
镇上的小学距离村子还有些距离,在路途上,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是在s市最偏远最贫穷的地方,地靠高山,没有肥沃大块的田地,也没有很通畅的路,与外界沟通不方便造成了这个村子越来越贫穷,落后。
就连这个小学还是好心人捐钱建造的,这几年政府和社会开始慢慢的帮扶,村民的生活已经开始变好了。
泥地坑坑洼洼,牛车走的相对平稳,但是速度就慢了一点,外面的树林郁郁葱葱,可是现在的他压根就没有欣赏的心情。
村长似乎看到他一直在往前巴巴的看着,像是安慰他说,“这两天还好了,要是像之前那样一直下雨,你真的是想走都不能走了。”
陆延年点了点头,可是依旧掩不住焦急的心,他不知道原身记忆中那个整天爽朗豪放,对待小辈也宽容无比的老人现在到底什么样了。
乡镇的小学,显然比村长上的屋子要好上很多,远远地,陆延年就看见一个粉刷着红白两色的学校高高的矗立在那里,
(三)有钱不得安的陆老(1/4)